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士元兄那些治病的奇迹

来源:www.itb55.com阁阅读网 | 时间:2016-03-05 | 点击: 次 | 我要投稿www.itb55.com

夕阳西下,正是一年最好的初秋季永节。天气不热不冷,暑退凉生,天高云淡,金风正爽。夕阳悬在山顶上方,天上几缕白云被太阳点燃,那么悠然地飘忽在金色的余辉里,看起来那么轻柔,那么透亮鲜艳,这是世界上任何最美的颜料,最高的技法都难以描摹的自然杰作。太阳底下那重重叠叠的大关山,在淡淡的雾气里,朦胧成半透明状,一层如同刀裁过一样整齐的金色云带,将山的下半部遮去,于是那些平时沉稳高大的山峰,这时候显得轻浮缥缈起来,好像它们是一整排高大的影子,又像一群粗狂彪悍的北方勇士。斜斜的太阳将金光涂在近处的山、树、桥、房子、河水上,这一切寂静而毫无生气的物件就突然生动起来,大家都在这一刻,尽情地展示着自己的辉煌。

故乡的大地真美!我和士元兄(尊本人的意见隐去真名)信步走在陇县汧河大堤上,那些人工修葺的堤路平整而清爽,堤下的河水平静地映着天上那些火红的云影,水里就辉煌成一条鎏金的潾潾光带,漫漫地翻滚荡漾。远处有数十只雪白的鹭鸶,列成一排,整齐的站在水边,他们伸出长长的脖子,一动不动地看着这美丽的景色,似乎它们也被迷醉到痴呆了。堤的另一边,是整齐的新栽树木,绿油油的叶片在斜斜的夕阳里闪闪发光。河堤路边有人工栽培的无数花草正开得浓艳妖娆,夕阳将它们镀的更加明亮鲜活。

这是一种难能可贵的享受。每次回陇县看望父母,总要抽一点时间和士元兄漫步在这无限优美的空间里,聊一聊自己的心事见解,聊一聊最近的所见所闻。家里有什么烦恼,自己有什么不快,心里有什么不平难受,一路走来,一路将这些积聚在心底的沉闷撒在路上,于是心里的尘埃全都随着这些谈吐落在走过的堤面上,那些闲话和心中的烦恼,就像我们身后的脚印,留在走过的路上,随清风尘土将其湮灭。

士元兄是我最好的朋友!在学校里,我们都是校乒乓球队的队员,一同代表县上参加过市级的比赛。自从下乡上山以后,我再没有摸过球拍,但他一直代表县农民队参加比赛,拿过无数个奖牌,直到65岁以后,才不再参加。他一米八的个头,身体高挑而匀称,直到现在,仍然伟岸高大,在人群中,总能老远看见他高人一头的身影,在这夕阳余晖里,日光为他镀一身明亮,使他显得更加精神矍铄。

闲谈一路,脚步悠闲。他突然若有所思的说,我最近见了一个奇怪的病人;有一个女的62岁,1974年坐月子的时候,生活很艰难,不但缺主食,而且没有副食,家里唯一能拿出来的就是玉米,一天三顿都是玉米面糊糊和饼子,天天吃月月吃,时间一长吃的都反胃,当时就落下一个腹疼腹泻的毛病,多少年了时好时坏,因为长期得不到治疗,最后发展成带脓血的痢疾。在县医院住院治疗后,痢疾虽然好了,却添了一个奇怪的毛病,不敢吃玉米、荞面、小米等等秋粮食物,也不能吃瓜果、栆、等水果,连鸡蛋都不敢尝一口。一吃痢疾就发作。这已经不是过日子,成了受罪。因为最近自己没有照顾好自己,旧病复发,前往西安西京医院治疗。检查结果:横结肠慢性炎症,急性活动,局部肉芽组织形成。局部可见少量上皮细胞,伴肉芽肿性炎。临床诊断为:1、结肠溃疡。2、结肠ca。(这个ca是什么呢?回来在我的电脑上查了一下。ca是Cancer的缩写,是癌症,肿瘤的意思,一般都指恶性肿瘤,有时为了不让病人本人知道,在检查单上会这么写。)是结肠癌。在这次病情发作中,旧病未愈又添新病,拉肚子拉成带血的黑便,右半边头疼得像要裂开,耳朵里不停地鸣叫。教授不知道是该治肠癌还是该治头疼。家里人一听是癌,而且是恶性的,就没敢告诉病人,没钱治疗就回来了。西医没办法只好找中医。

他思索的时候,头会不由自主地向一边稍微偏斜,就像要认真看透面前不存在的什么东西。看来这个病人在他的影响里非常深刻,大约他也为这个病人费尽了思索,以至于这个病情,始终记挂在他的心里,即便在我们悠闲抖落生活烦恼的时候,他还在思虑着这个病例。

士元兄说,当时病人找到他,他一看西京医院的诊断书,脑子里也一片空白,作为一名医生,大医院不治的病,他也完全可以不治。可是从良心讲,病人找到你,她有苦有难,甚至有性命之忧,怎能坐视不管,这时候名誉、利益、风险、后果都在其次,唯一的义务就是尽力而为!将大医院的诊断书抛在一边,自己重新问诊。胃脘胀疼难受,左下腹部坠疼,下泄黄色水样便,继下脓血便,次日晨更泻下纯黑色血样便(这些症状都符合结肠癌的特点),同时伴有右侧头疼如裂的疼痛,耳如百蝉齐鸣,用手按压肋下及腹部,疼而坚硬如石,口苦若含黄连、舌苔淡黄而薄,脉像左关玄细。辨症,腹疼而下痢,肝脾清阳不升而陷,右侧头疼耳鸣,胆胃之火不降而上越,当从厥阴入手,温三阴之阳,清郁遏之热。思辨良久,当以“乌梅丸”试治,等服药后再观察效果。于是谨慎用药,先吃两副试探。

两副药服毕,竟然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,病情立即好转,腹疼腹泻的毛病立止,头疼也随即消失,考虑到此病寒热错杂,又继服三副。病人述及感受,腹疼腹泻,头疼耳鸣尽皆消失,并且以前感到全身怕冷,手脚冰凉也得到改善,现在感觉全身温暖舒适。

考虑到这个病历史久远,为四十年沉疴,寒热错杂之症状已除,当从太阴少阴两经入手,补益脾肾之阳气,于是用加减附子理中汤试治,没想到刚吃一副,腹泻头疼立即发作。于是立即又用乌梅丸,病情又即刻好转,一切症状消失。为此事,士元兄悔恨不已!真是差之毫厘,谬之千里,在阴阳的思辨上,稍有出入,就会使病情出现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
西医没办法治的病,几付药下来,就能够初愈,西医大夫说这是奇迹!

由于体制的关系,假如士元大夫在体制内,恐怕早就是博士教授或者博导一级的大夫了,应该还不止,博士教授前面还得加上高级、知名、终身、有贡献的等等一类的字眼。正如有位古人所言,谷底之松,逾越千年也只数丈,峰顶之草,只需两季便可抚日摩天。

听了士元兄的话,我心里突然升起一种崇敬。他这个年龄,在奇特罕见的病例上,仍然不放过所能抓到的任何蛛丝马迹,勤于思辨,深思熟虑,阴阳虽无形,辨析当慎微。仍然能做到活到老学到老,真可谓是谦虚勤学的榜样!

他是从生产队的医疗站熬出来的医生。为什么说是“熬”呢?这个熬包含了太多的内涵,中国有一句古话,‘师傅领进门,修行在各人’,这个修行需要自己艰苦的磨练,勤奋的学习,善于思考,逐步摸索。他需要通过一例一例的病症,来验证自己思维辩证及用药的准确率,他需要数十年经验的积累,来深化自己对人体疾病的辩证分析,中医是一个庞大而复杂的体系,你不摸索清楚,就不能融会贯通,就不能互为类比,就不能辨别同症异脉,就不能溯本求源,就抓不到症结,那就像一个巨大的,有着许多出口的迷宫,一个对迷宫了解很少的大夫,他绕出来的时间会很长,甚至根本绕不出来,如果一个对迷宫了解非常清晰的大夫,他绕出迷宫的时间会很短,他甚至有可能采取非常措施,直接在某一面墙上打一个洞,一下子就从迷宫里冲出来。而这一切经验的累积,需要耐得下心性,耐得下寂寞,耐得下贫寒。当别人活蹦乱跳寻找快乐的的时候,他却要埋头典籍消化古人的学说,当别人看电视听歌曲享乐的时候,他却要细听卧床病人的呻吟和倾诉,当别人花天酒地享受生活的时候,他却要细辨中药的酸咸甘苦五味寒热。数年,数十年,直从一个倜傥少年,熬成中年,熬成老年,正是这种无休止的煎熬,他才能出脱成一个有着一双慧眼,有着一把金手指的优秀中医。

回家的的路上,我突然想到士元兄以前的几个奇迹。

郑家沟有一名写的一手好字姓王的书法家,很有名气,字也值钱,得了肺癌,因为有钱的缘故,嫌弃中医治疗太慢,到宝鸡某名医院去治疗(为行文方便,下文权且叫他陇县病人),和他同住一个病房的,是一个肺癌晚期病人,这个人已经不是在治疗,而是在体面无奈的等死。怎么叫等死呢?因为大夫已经下了结论,没办法治了,要么就去上海换肺,不做肺移植就只能在病床上耗着,每天喘不上气来,稍微翻个身或者动一动,就大汗淋漓,靠呼吸机维持生命,饭也吃不进去,只能喂一点流食,然后就是每天吊瓶输一点营养药物,估计也没有多少时日了。(为行文方便,下文权且叫他宝鸡病人)大夫说也就两三个月的熬头。陇县病人闲来和宝鸡病人的儿子聊天,就提到他以前在士元大夫这里治的病,但他觉得中医太慢,也不可能治好肺癌,所以来了宝鸡。宝鸡病人的儿子在南方做生意,他是个极有孝心的儿子,屡屡接到医院的病危通知,看到瘦骨嶙峋的父亲瘫软在病床,气短难续,唇口紫青,大汗淋漓,双目直视,手足乱颤,痛苦难耐的样子,不禁潸然泪下,便狠心卖掉了广东的店面跑回家来照顾病危的父亲。他这里西医已经没有了办法,于是改变思路,就想试试中医,电话联系过后,他果断开车将士元大夫接到病房,人家这是“大”而有名的医院,那里容你一个小小的农村医疗站的“小”大夫到这里来行医!装作看望病人的亲戚,在探视的时候悄悄给病人诊了脉,详细听了肺部,症状为,阳气欲脱,肾不纳气之虚喘,阳气欲脱者,也就是死到临头的阶段。该病当从补肾纳气入手,以益气固脱为先。在汽车上给病人开了药方,熬好的药还不敢明目张胆地吃,悄悄拿到病房里灌上。一周以后,病人居然能坐起来吃小半碗饭了。宝鸡病人的儿子,看到这种情况,果断出院,自己立即买了一台呼吸机,让病人在家里接受中医治疗。士元大夫回陇和同行谈起这个事,还受到了同行的警告,“医不治喘”这是医道里的名言大忌,怎么可以去粘这样的热砂锅?!士元兄听了这些话,也有一些后怕,但是既然已经接下这个病人,那就一定要尽心尽力!先从补肾纳气,益气固脱入手,补脾肺肾三脏之虚,然后根据病情的逐步改善,再用金水六君汤加减调理,对肺脾肾三兼顾,再加减行气消痰之法逐渐调息,三个月下来,病人能吃饭了,喘的也不那么厉害了。呼吸机也可以放开了。大限已到的宝鸡病人不但没去阎王那里报到,反而有好转的趋势。半年下来,病人竟然能完全下地走动了。陇县的病人,在医院里怎么治疗的不得而知,但在宝鸡病人下地行走的时候,得到的消息是,陇县病人的丧事都已经办完,入土为安了。以后陆陆续续,病人继续吃药,竟然缓缓慢慢带病维持了三个年头。三个年头谁然时间不长,但金贵啊!

西医知道了这件事,得到了病人的这个结果,惊讶地说,啊!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!不能不说,也就是不得不承认这个难以理解的事实,必须这样说的意思,也就是难以否认的事实非得这样说不可。天下的事就这么怪,中医碰到西医,奇迹总在不经意间出现!

假如我们将中西医做一个比较,那我觉得:从对待疾病的态度上,中医主张容忍调理,不管多么大的病,总是从阴阳入手,阴重而扶阳,阳亢而滋阴,这一扶一滋,不是要对付这个病,而是要平衡扶助自己体内的免疫系统,让自身内在的正气压抑邪气,正气充盈,邪气自消,病自然会好起来,中医大师倪海厦先生说,“中医无绝症,人类根本没有可以治病的药,一样都没有。能够对抗疾病的只有人体的免疫力,中医是反对用药去治病的,而是着眼于恢复人体的秩序,打开让免疫力受到抑制的这把锁,然后免疫力就会自己去治病,真正能治愈的只能是人体自身。”

而西医是以杀伐为标准,你身上有疮疡,他用抗生素来杀灭感染的病菌,你长了一个异物,他用手术刀给你切除,你这里疼那里疼,他给你麻醉类药物,让你感知疼痛的知觉变得麻痹以缓解疼痛。总之是要消灭一切病灶,而对你的免疫系统,他却不管不顾,产生病灶的肌体因素没有消除,这里割掉,难免那里再次长出来。更何况他们使用的那些药都是急功近利的产物,现在淘汰的速度如此之快,给人带来的副作用如此深远。比如激素,可导致骨质疏松、高血粘度、女人男性化、肥胖症、满月脸、性功能障碍等等,四环素的毒副作用在二十年后被发现,自己不但成了四环素牙,子女都是黑牙,这种副作用已经成了遗传。维生素在西医里被认为是最安全的药,但是,最新的研究报告认为,服用维生素可导致癌症。就连最常用的复方阿司匹林、去痛片,都可引起眼底出血、肾癌和膀胱癌,长期服用者的发癌率为9.5%,而常用氯霉素可导致急性白血病等等。这一切,是我们难以想象的啊!

还有,在他们杀伐的过程中,一些和人类共存的有益菌,也被无情地杀灭。西医完全是以杀灭、对抗、麻醉、切除为手段,这一点完全符合西方人的对外思维方式。这个世界上细菌比人类多数百倍,一个人自身的个体,身上共生的细菌,比人自身的细胞还要多数倍,这些细菌和微生物,有许多是人体的朋友,它们对人完全有益。在他们杀死有害细菌的同时,有益菌也被杀死了,这对人体究竟是有害还是有益呢?现在我们引用西方近年的一些新发现: 提到身体内的微生物,人们通常会想到病菌。事实上,研究人员也在很长一段时间,只关注那些有害病菌,忽视了那些有益的细菌。美国加州理工学院的生物学家萨基斯• K • 马兹曼尼安(Sarkis K.Mazmanian)认为,这源于我们的一些错误认识。“孤芳自赏迷住了我们的眼睛,人类自以为拥有所有保持健康所需的功能,这些有益细菌虽然不属于人体,却相伴我们一生,它们是我们身体内不可或缺的一部分。”但在过去十多年中,研究人员发现,人体并不是一座自给自足的世外小岛。它更像一个复杂的生态系统,一个庞大的社会。在我们的身体内,住着数以万亿计的细菌和其他微生物。它们寄生在我们的皮肤、生殖器、口腔,特别是肠道等部位。实际上,人体细胞并不是人体内数量最多的细胞,共生细菌的数量是人体细胞的10倍。由微生物细胞和它们所包含的基因组成的细菌群落,不仅不会危害我们的健康,反而对人体有益,能帮助身体进行消化、生长和防御。

这样看起来中西医之间的差异,便一目了然。

我经常想,熬出来一个高明精准的中医如此不易,国家在培养中医后生的时候,是不是多想一点办法,比如让名老中医将自己的子女培养成下一代高手,因为一个中医的成长需要将近三十年时间,由国家给他们的子女发放能够生存的生活费,在他们能行医以后再停发。这样一来,我们的中医才不会断档,而他们的医术才会在前辈的基础上更进一步延续。

还有一例。大约二十年前,和士元兄同村的一位村民,得了出血热,在医院住院十余天,最后水米不进,八日大小便皆无,速尿倍量注射都滴水不出,心、肺、肾均衰竭,人高烧不退,昏迷不醒,医院怕病人死在病房里影响不好,专家通知病人家属将病人运回家,等待临终。(这里要说明一下,西医对这些症状并不是没有办法,拉不出来可以灌肠,尿不出来可以插导尿管,为什么没有采取措施呢?来不及了,再折腾就死在病床上了!)家属觉得还不应该放弃希望,该再努力一下,用尽最后一点挣扎和方法,于是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情来请士元医生。这种情况下,我们大家都可以想象得到,医生该多为难,专家教授都没办法,马上就要交待了的病人,自己硬上,那不是拿自己后半生的命运和名声开玩笑嘛?但是四五十年代出生的人,他们的信念里,就没有别人遇到难处不帮的想法,他所学的中医,就是治病救人,解人于倒悬的,这个宗旨在心底和灵魂里早就生了根,他只想尽一点力,并没有考虑自己的得失。当然他也没有把握就一定能治好,不过专家教授的结论却能为他提供些许保护,也正是这一点,可以让他放开手脚丝毫没有后顾之忧的展示自己的本事和技艺。走进病人家门,院子里做棺材的景象吓了他一跳,那白花花的棺木,让人心惊。看病人,神志昏迷,颜面手足浮肿,眼结膜充血,胸背及手臂内侧散在许多出血点,咽頬红肿紫青,舌质紫绛干裂,舌苔黄厚焦燥,脉象细涩,证属阳明热毒内闭,气营两燔,毒淤交凝,已危在时分。经过深思熟虑,他决定用犀角地黄汤与增液承气汤合用,通腑决雍,凉血泻毒,因犀角太贵且无处寻找,所以弃用,只将大黄加大了用量。处方:元参30克、麦冬30克、生地30克、丹皮12克、赤芍12克、大黄12克、芒硝10克(大黄芒硝另包后下)急煎灌服。至夜半,患者腹中咕噜作响,急下黄褐秽臭稀便两次,随即小便亦通,排尿三次,晨起神智转为清醒,频频索要冷水。士元大夫用原方去大黄芒硝,加知母,生石膏继续服用两剂,后期用益胃汤调治,半月而愈。这一手正是我前边说过的,从没有时间绕出来的迷宫之墙上,凿穿一条通道,将奄奄一息的灵魂,从迷失的鬼门关上引领出来。把数十日内难以归位的游魂,突然之间就回归躯体,发出复苏的信息和呻吟。高烧退去,渴极思饮。这简直就是观世音菩萨手中净瓶里的那滴圣水啊!佛说:救人一命,胜造七级浮屠。浮屠者,佛陀也,佛塔也!胜过七座佛陀,那这功德该有多么宏大,当年那个53岁的病人,好好地活在人世上又活了十多个年头,在65岁时突发脑溢血去世。这又该是一件多么让人庆幸和多么有意义的善举。试想,在中国,如今有多少亿万富翁,他们能用无数的金钱买回健康,买回数日乃至数年的生命吗?人灵回归,活生生再活十几年,这是佛祖和鬼神能办到的吗?

不用说,这又是一个奇迹!

最最让我难忘和感动的,是我母亲的病!

一九九五年。母亲病了!左乳房长了一个拳头大的硬块,日夜疼痛,我知道她不到万不得已,是不会去看病的。母亲是那种什么都能忍过去的人,她心眼虽小但为人刚强。她刚嫁过来的时候,因为婆媳天敌的原因,家里的一个乾隆年的粉彩花瓶被打碎了,全家震怒。婆婆质问了一句小姑和大嫂是不是她们打碎的,小姑和大嫂都说不是。那除了爷爷和父亲(男人是不打扫家里的)之外,就只有我的母亲了。婆婆申斥母亲,母亲直说了一句,我没有!婆婆在心里认为,除了媳妇之外,其余人都是自己人,是可以相信的,唯有这个媳妇是外来人,进门的历史最短,是应该怀疑的。可是这个媳妇不老实,犯错还不认错,打碎了东西还在其次,这种顽劣的态度和无所畏惧的神情让婆婆难以接受。婆婆怒从心头起,抓起门后的拐棍,劈头盖脸打过来,母亲用手去挡,小手指当时就被打断了,可是她咬着牙一声都没求饶。俗话说,伤筋动骨一百天,挨过打以后,她也没有对任何人讲,也没有去看伤,忍着痛该干什么还干什么,以至于那个手指自己长好以后成为畸形,指跟合拢,指尖却向外撇了出来。断了手指到痊愈的这一段时间,那个疼痛她是怎么忍过来的?!

经县医院熟识的专家教授级医生检查诊断,没有明说,但闪烁其词的意思是,反正情况不好,需要手术,那意思很明确。虽然没有听到肯定的结论,但这话里已经是没有结论的定论了。应该是乳腺癌。我问专家,有多少可能,八九成吧!八成九成而不是五六成,那个结论给人的印象是无可置疑。

母亲得了乳腺癌。听了这个吓死人的结果,除了母亲不知实情疑疑惑惑之外,父亲、哥哥、我和妹妹,都异常震惊,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!

“这怕是胡说哩吧!!”我的第一反应是诋毁专家,以期达到混淆视听安慰其他家人的效果。“就是,这个诊断肯定是错的!”哥哥心领神会,立即接上茬。“咱个医院里,诊断的错误率几乎超过一半!”妹妹也想否定这一个结果,“就是,医生的误诊太多了”!当然,大家都在一门心思地减轻这个恶果带来的巨大冲击。心情及过激的态度都可以理解。父亲是医生,什么也没说,只是不停地,毫无意识用手来回抠自己的额头,搓啊搓,揉啊揉,好像那里面钻进了一只虫子,他要极力地将虫子抠出来,又像那里面全乱了,要将它理顺。

不情愿归不情愿,但事实摆在那里,不得不面对。冷静下来,还是得面对现实。背过其他人我问父亲,这个手术能做不?父亲瞪着眼睛看了我好一会才说,“这个手术叫大搜捕,要将胸部、脖子、腋下及其附近的所有淋巴结全部切除。”淋巴结是机体重要的免疫器官,淋巴器官和淋巴组织可繁殖增生淋巴细胞、过滤淋巴液、参与免疫过程,是人体的重要防护屏障。如果人没有了淋巴结,生产不了淋巴细胞,那就像国家的军队解除了武装,对外界和细菌的入侵(这里边包括细菌,病毒,随食物进入人体的异物、毒素,还有人体代谢过程中产生的废弃物质等等),人的肌体将丧失所有的抵抗,丧失整个肌体的有效清理。“如果没有了淋巴系统,那人真的熬不了几年,那怕是一次危机,都有可能将你击倒,三五年几乎就到头了。

怎么办!!!有了病就得看,看病的话语权在专家手里。当然我们有选择权,可是你选择的依据也在专家手里,如果不按专家说的办,到时候一切罪责都要做决定的人来负,就会被医生谴责,就会授人以柄落下话把,会让邻居亲戚骂,从某种程度上说,专家给你指了一条可以“摆脱困境”的路,你却无视专家的规劝,自己走向毁灭,这不是你自己单独毁灭,那样责任和后果自己承担也无可非议,但是你是让亲人,是让自己的亲娘走向了毁灭,这样对亲人而言毫无疑问就是最残酷无情的谋杀!到时候你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。这说不清还是小事,自己害死亲人的心理负担和沉重的罪恶感,将会成为自己永远难以治愈的暗伤,会让自己的灵魂永远都难以安宁。

人其实有时候很无奈,病在我的母亲身上害着,她生了我并且辛辛苦苦将我养大,假如能用生命来换,我宁可用自己十年、二十年、甚至全部有限的岁月,来换取我母亲的健康。但是,这种想法只能是一种美好愿望的表达,没有一点实际意义,说这些想这些有用吗?还得做出痛苦而艰难的决定,不是吗!而这个决定将是人间和地狱,搞不好就是自己用刀子捅进自己的心里,无异于自杀!

找到士元兄,他什么也没说,号过脉做过详细问症以后,他偏过头思量良久,只说了一句,“吃几服药再看情况。”于是开方抓药。吃了几幅以后疼痛明显减轻,病情稍一好转,我的母亲却不愿意再吃药了。说把她快苦死了。病情一到缓解时,我心里明白,母亲是怕花我的钱,只要能忍受,她宁愿自己扛着。我也明白母亲的心思,于是将钱直接交到士元兄那里,只让她去看病拿药,费已经付过了。大约两个月以后,那个肿块明显减小,第四个月的时候,有天母亲突然说,“那个乳房突然像奶惊了一样,乳头上一股凉气冒出来,就像有水流出来一样,吓得她赶快去檫,但没有水流出来,”从那以后,那个肿块逐渐消失了,也没有了疼痛的感觉。这个病竟然意想不到的好了。

谢天谢地,深深地感谢士元兄。我的母亲幸运啊!多亏遇见了好医生!

如今二十个年头过去了,我的母亲87岁,这二十年的寿命,是士元兄给的啊!

假如当初按照西医的办法做了手术,那这个结果,简直难以想象啊!

我看见这世界上,许多人都去烧香拜佛,他们心中有苦,他们身上有苦,他们拜佛无非想解除自己的痛苦,祈求平安。

我常常有一种想法,觉得士元兄就是我身边的佛!他每天接诊病人五六十个,累到连上厕所都没有时间,他给多少有苦有难的人,解除了病痛,又为多少人挽回了健康。有他在,我们就有平安健康的保障,有他在,我们这一方民生就能够平安,他就是我们在这个世界上的活佛!!!

奇迹太多了,本不该算奇迹,但是当西医面对中医的时候,却总不得不说是奇迹!

天下的事就这么奇怪,这里边有什么道理我也说不清,说不清就留着吧,有什么办法!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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